没干呢,那你要是真干起来,我……我不得死无全尸。”池莳都被气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死无全尸,大早上说这个也不嫌晦气啊!”王氏说道。
池莳扶额,只觉得人生艰苦,“母亲你就算再怎么想要抱孙子,你也不至于……至于……”
池莳看向了江析忱,纠结了半晌,咬咬牙说道:“给你儿子下药吧,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那可是孙嬷嬷外侄的药方啊,能有什么错!我也是为了析忱着想,他生了一场大病落下了这么个病根,我这当娘的不替他想想办法,谁能替他想!”
“你就只顾着你的生意,你有在乎过析忱的身体吗?”王氏说着说着,就开始指责起了池莳。
池莳一顿语塞,话在嘴边盘旋了半晌,结果池莳也没说得清楚。
“你们两口子不急,我也急得很,行了行了,也不盼着你们能怎么陪我说话,就各忙各的吧。”王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