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累了，就换右手。
好几个小时，从没有停歇过。
所以早上陆庭安查房查到黎念洛外婆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早上的太阳刚刚升起来没多久，黎念洛额边的碎发因为出汗有几缕黏在了额头，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她刚刚趴在外婆的床边，睡了过去。
皮肤白皙，眉眼乖巧。
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看的陆庭安心跳都慢了一拍。
“陆医生。”有人认出了陆庭安，礼貌地和他打招呼。
短暂的宁静被打破，陆庭安的视线从黎念洛身上收回，走向了她旁边床的患者。
同一时间，黎念洛也被声音吵醒。
她揉了揉有些凌乱的碎发，又拿起手边的小扇子帮外婆摇了几下，看外婆睡得还算香甜，这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陆庭安查到黎念洛外婆的床尾，视线在黎念洛身上扫了一眼，黎念洛急忙起身，“您好。”
“从今天起，你外婆由我接手，朱泉可告诉你了？”陆庭安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黎念洛急忙点头，“说了说了，朱医生说您是这方面的权威，很感谢您愿意帮我外婆看病。”
她乖巧又礼貌，陆庭安问她，“年龄。”
黎念洛虽然诧异，但还是听话地脱口而出，“21。”
陆庭安一愣，正在写字的手一顿，“患者年龄。”
黎念洛闹了个大红脸，“对不起对不起陆医生，患者年龄73。”
例行问了几句外婆的大概病情，陆庭安喊黎念洛，“患者家属跟我出来一趟。”
两人到了外面没人的走廊上，黎念洛生怕陆庭安说一些关于外婆的病不好的话题，她忐忑不安地低头绞着衣服一角。
“陆医生，我外婆手术的钱我会尽快筹齐的，还麻烦您一定要帮帮我外婆。”她声音小，如果不是两人离得足够近，陆庭安都怀疑她有没有开口。
“嗯，不急。”
“不急？”黎念洛这才仰头看他，明明之前朱泉医生都说了，外婆的手术必须尽快做，但是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手术费肯定是在手术之前到位的。
现在他说不急是什么意思？
陆庭安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你外婆的病例是罕见病，医院有针对这类病情的专项基金，你外婆手术期间包括住院的费用全包，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下。”
“真的吗陆医生？？”黎念洛不可置信地一把拉住陆庭安的手，眼底都是惊喜。
这简直比做梦还要让她意外。
陆庭安垂眸，视线落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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