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叫花子怎么会有?
说!你从哪儿偷来的!”
鹿今瑶一辈子到死都光明磊落,突然被人当成贼,十分不爽。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偷的?”鹿今瑶顶着几人疑惑的视线上前一步从老夫人手中把玉佩夺回来,“张口闭口就是‘偷’,怎么,你偷习惯了吗?看谁都像贼?”
鹿今瑶毫不客气,气得少女眼泪打转儿,扬起手就要打她。
“柔儿!”
老夫人呵斥一声,看向鹿今瑶,“此玉佩乃我杜家独有,从不外传。小丫头,你是哪儿来的?”
“我父母留给我的。”鹿今瑶并没有置气,“家乡遭灾,实在没了活路。我才拿着这枚玉佩来寻求帮助的…”说着,她看向已然被贴了封条的将军府大门,“如今,你们……”
她话没说完,被方才那叫柔儿的少女再次恶意打断,“我们什么!?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哼,”她高傲仰起头,将脖子拉得长长的,“我杜家再不济,也不会像你这般,跟旁人要东西!”
“杜柔!”叶氏不悦,给了二房儿媳一个眼神,让其把人看好。
她欲要开口,就听到一声冷笑,“哦?是吗?”鹿今瑶冷笑起来,“我要饭,我能活。你们呢?谁敢施舍你们?有嘲笑我的功夫,还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