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样重的话?
你,唉!”
鹿建生颇似无奈,摇头叹息。
鹿今瑶却笑了。
“行,”她说:“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觉得我多管闲事的话,日后我事儿我就不管了。过完这个年,咱们就此别过。”
不管什么事儿都讲究有始有终,她用了小丫头的身体,帮她族人到这个地步,再一起过个年吃散伙饭,也算仁至义尽了。
“哎呀,瑶瑶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多说无益。”鹿今瑶站起身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离去,“我不是蠢子,你们想要行驶自己的权利我管不着。但休想让我留在村里给你们做物资提供器,还一边听你们的话。”
她走了,众人一时间慌了。
鹿安宁第一个追了出去,莹姨也跟了出去。
杜溪踌躇再三,也跟着她出去了。
鹿今瑶来到外面,发现了鼻青脸肿的鹿铁柱跟脸上挂了彩的鹿鸣。鹿鸣见到她出来,立马迎上来,说:“小祖,您别生气,铁柱他知道错了。他就是心疼媳妇,秀秀跟他哭他一时间——”
“鹿鸣,”鹿今瑶打断他的话,“多余的话不必说,年后我会离开村子。”
“小祖……”鹿鸣顿住,嘴微微张开,不可置信的看着鹿今瑶,“离、离开村子?您要去哪儿?”
“天下之大,我去哪儿哪儿就是容身之时。”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掠过鹿铁柱,“他们父子不是觉得作为村长的他们一家能够管理好村子吗?那就让他们接管吧,正好……我还懒得管这些人。”
话毕,鹿今瑶迅速离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祖!您等等我!”鹿安宁朝她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