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一股愤怒直接涌上沈清汐的脑袋。
她指着沈沐知鼻子骂，“凭什么？！你算什么，怎么敢提这种要求？”
沈沐知不为所动。
“做错了不该道歉吗？”
她施施然反问，“且不说纠缠这一天下来的银钱损失，光给我们成衣铺口碑造成的不好影响，就值得锦绣坊在大家面前给我们郑重道歉。张市令，您觉得呢？”
张市令沉吟片刻。
“作为苦主，你的要求确实不算过分。”
他一锤定音。
沈沐知挑眉看向沈清汐。
沈清汐被这挑衅的眼神气得肺疼，但心底好歹还留有一丝清明，知道在这种场合爆发，情况只会不利于自己。
“我们明明只是说了实话！”
她强撑着依旧嘴硬辩解，“也请各位再帮我们评评理，怎么就该我们道歉了？！”
说着，她也急切地环顾四周，企图再找到几个人帮她说话。
可惜围观的大部分人心中都已经有了成算。
刚刚还在帮锦绣坊说话的就已经寥寥无几，现在更是无人敢再开口。
本就是凑热闹，犯不着跟官家公差杠上。
何况经过沈沐知那番对峙，他们发现锦绣坊也并不是他们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么正义……
“道歉，或者赔偿沈记成衣铺的损失，本官觉得你们锦绣坊至少得二选一才行。”
张市令洪亮的嗓音，给整件事下了最终的判决。
“我不选！”
沈清汐心有不甘，恼怒地想上前找两人理论。
但刚刚迈出第一步，两名高大威猛的衙役也同样往前两步，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动作。
吓得她顿时定在原地，眼中的凶狠瞬间消散殆尽。
“你们…我，我……”
她结结巴巴半天，那句“你们俩是不是勾结害我”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
沈沐知依旧非常淡定。
她侧过耳朵，故作疑惑。
“你是在道歉吗，声音怎么这么小？”
“……”
沈清汐最终还是道了歉。
因为她兜里实在没钱，更别说拿出来赔偿了。
之前吴成学说入伙，最终钱没拿出来多少，却一直催着她要分红，巨大的压力也是她今天剑走偏锋的原因之一。
“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低吼了一声。
声音并不大，语气也算不上多真诚。
不过预想中沈沐知的刁难却没有来。
正当她暗自窃喜，觉得沈沐知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敢真把她弄到完全下不了台的时候。
沈沐知扭过头，朝凑热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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