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她张嘴这么一骂,有些又顺着脸颊落到了嘴里。
“呕……”
王春花又是一阵恶心,趴在院子里吐得昏天黑地。
周围几家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查看,看,王春花那一身污秽,一个个纷纷后退一大截,生怕那脏东西抹到自己身上。
“春花,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大晚上的,你们夫妻二人这玩的还挺花。”
有那幸灾乐祸的婶子站出来故意调侃,王春花想要反驳,又想到方才入嘴的恶心东西,把话生生憋了回去,继续趴着一阵呕吐。
叶大力同样一身狼狈,扶着门框出来,看到大家伙站在院子里笑,怒火上涌,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还请各位给我做个见证,今晚我们夫妻二人在家里睡得好好的,有贼人上屋顶,往我们屋里泼粪水。今日这事,我跟那人没完!”
邻居们看到他这样,只觉得他是活该,这夫妻二人做事没底线,把刘寒梅母女害成那样,挨什么报应都是活该。
立刻有人搭话:“话是这样说,可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往你们家泼粪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