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传播疾病传染给了斯特凡娜,导致她无法再生育,无法为奥地利王位提供男性继承人。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斯特凡娜和鲁道夫都开始与其他人有染,并时不时地谈到离婚。
为了解决鲁道夫的恋情问题,弗朗茨不是没有找鲁道夫谈过,可显然并没有用。
1890年2月26日,鲁道夫被弗朗茨召见。父子之间的谈话没有记录,但宫廷官员称听到了喊叫声。鲁道夫的婚外情当然有可能成为讨论的话题。
如果此刻维托里奥知道弗朗茨的担忧的话,维托里奥应该会暗自幸灾乐祸明面劝慰弗朗茨,告诉他很快就不用这么担忧了。
因为他家浪迹江湖的皇储马上会因为情妇原因,选择与情妇双双殒命。
无从得知此事的弗朗茨,还在痛恨自己儿子的不成器。意大利方面已经开始准备迎接弗朗茨的到来,这位皇帝在意大利北部可是有不少仇人,为此军方在奥匈列车停靠的每一个站台都部署了大量士兵。
五月十六号,历时六天的行程,访问团一众人终于抵达罗马。弗朗茨走下火车时,还百感交集。
他爷爷那辈还保留着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头衔,拥有对罗马的法理。到他这辈他连奥地利帝国皇帝的称号都留不住,只能换为奥匈帝国皇帝。
哈布斯堡家族的日渐式微,让奥匈只能依傍于弗朗茨年轻时期还能稳稳压制的普鲁士王国,这位老人一想到这些就有些莫名的伤感。
随行的奥地利人员还好,他们晓得这是老皇帝又想起以前的光荣岁月了。意大利迎接人员不知道啊,就看着老皇帝走下火车,环顾四周后,突然开始表情越发低沉。
为首的克利斯皮更是懵逼,也没人告诉他会有这种状况啊。搞得克利斯皮是上去也不是,不上去也不是,杵在原地异常尴尬。
好在老人家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自我调节好的弗朗茨看着等待多时的克利斯皮,很自然的上前拥抱起来。
弗朗茨不尴尬,克利斯皮也不会去揭人家老底。二人有说有笑的恭维着,一点看不出前段时间差点打起来的迹象。
“弗朗茨皇帝,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弗朗茨没有谦让的登上马车,克利斯皮跟在翁贝托身后踏上马车,他们两人将前往宫殿,维托里奥正在那边等待。
不是维托里奥摆架子,而是弗朗茨属于国事访问,由克利斯皮前去迎接最好,这样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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