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听我话的,他就不是我儿子,你们赶紧把我儿子还来!还不还?还不还?”绢娘凶恶地质问。
大家都对这样的人没招了,就算想认同她的话好息事宁人,可上哪里找到一个听话的富甲第给她?
明明就一个富甲第在这里,偏就绢娘死活不承认。
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应白狸过去问:“绢娘,那我现在报警,你同意吗?”
绢娘眼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恐慌,小平民百姓还是很怕报警的,出于一种对官府人员的恐惧,毕竟在解放前,但凡报官,都得先滚钉床打二十大板,还没见着县太爷,就丢了半条命,自然没有不害怕的。
但此刻输人不输阵,绢娘又觉得自己占理,还不是她报官,是应白狸自己决定的,那就算要打板子,也是应白狸挨打,于是她梗着脖子说:“你报啊!不报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