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手一抖，捏着的蓝莓差点掉在地毯上。
李世民放下茶杯，淡淡开口：“稚奴，阿耶平日如何教你的？”
小李治小嘴一扁，攥着蓝莓不敢吭声。
李承乾揉了揉小李治的小脑袋，朝李世民道：“阿耶，稚奴还小，慢慢教导便是。”
长孙皇后伸手将小李治揽到身边，替他理了理衣襟，柔声道：“二郎，孩子知错了便好。”
李渊捋着胡须，斜睨着李世民道：“二郎，你小时候上房揭瓦、掏鸟摸蛋，哪样没干过？可比稚奴顽劣多了！”
李世民没接话，默不作声拎起紫砂壶，给李佳城杯里续上茶。
李凡一屁股坐在李佳城身旁，看向李渊嘿嘿一笑：“老爷子，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您老人家小时候，恐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吧？”
“噗嗤……”梁馨和长孙皇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公主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还泛着青的葡萄，哒哒哒跑到李渊跟前，踮起脚尖就塞进他嘴里，“阿翁，腻七葡桃！”
李渊下意识张口咬住，老脸瞬间皱成了老树皮，白胡子抖了抖，赶紧俯身将嘴里的青葡萄吐到一旁的垃圾桶里，随即直起身，瞪了小公主一眼，苦着脸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专挑青的给阿翁吃！阿翁的牙齿都快被酸掉了！”
“乖孩几七葡桃布酸哒！”小公主叉着腰，小脑袋一晃一晃的，“阿翁布系乖孩几，七葡桃柴废酸掉牙牙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