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那些繁文缛节，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吃饭，就这样热热闹闹的才叫过日。”
李恪回过神，转头看向杨妃，低声道：“儿……儿从未见过这样的。”
“以后多见几次就习惯了。”
杨妃又夹了块鲍鱼放进他碗里，“世兄和嫂子待人最是宽厚，小凡也是个没架子的。你在这边不必拘束，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李恪闻言，紧绷的肩背不自觉松了几分，“儿……知道了。”
一旁的李承乾也夹了一块烧鹅肉放进李恪的碗里，“三弟，这是烧鹅肉。在大唐可吃不到。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谢大兄。”李恪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色泽油亮的烧鹅肉，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肉汁在齿间漫开，比他吃过的任何炙肉都香。
正要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李承乾的鬓角，忽然愣住了。
“大兄你……”李恪筷子停在半空，欲言又止。
李承乾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笑了笑，夹了片白切鸡放进嘴里，边嚼边说：“三弟是不是想问我头发怎么剪了？”
李恪耳根一热，点了点头。
“我到后世便为了治腿，在医院做完手术还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李承乾指了指自己的短发，“既然要在这里住，就得融入后世的生活，世伯说我的长发太惹眼，便带我去剪了。”
“一开始也不习惯，时间长了倒觉得省事，不用每日早起束发。”
说着，他侧头看了一眼正埋头啃烧鹅肉的高阳，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当时高阳看到我剪了短发，还吵着要剪呢！”
高阳抬起小脑袋看过来，咧着油汪汪的小嘴，朝李恪笑了笑：“三兄，肉肉好吃！你也快吃呀！”
李恪被她逗得嘴角一弯，又咬了一口烧鹅，点了点头：“嗯，确实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