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每一层都是全新的境界，和之前虽有共通之处，但个中细节却天差地别，需要重新摸索。
但乾坤法印则没有诸多变化，完全能靠熟练度而提升凝练的时间。
虽然凝练第二枚法印的时间不会再像这次那么夸张，但短时间内他不打算继续修炼了。
多一枚法印对他而言，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帮助。
“你那些仙品灵脉都快耗尽了吧？”一旁的莫诗语嘀咕道。
极乐宫早已无力负担开启欢喜殿供方凌修炼，所以这些年都是方凌自掏腰包，眼下确实是消耗殆尽了。
还好在仙玉用尽之前，他成功凝练出乾坤法印。
“是啊！不过也算是物尽其用！”方凌说道。
“这些年我维持欢喜殿运转，只敢维持时间流速，直接断了灵气。”
“若不然，恐怕那点家当还不足以支撑我这趟修炼的。”
这些年方凌一直处在一个时间虽然加速，但却空无灵气的环境中。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有钱，原来如此。”莫诗语微微颔首。
“不过………此地断了灵气，你的修为怎么还提升了这么多？”
方凌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莫诗语见他不愿说，不屑得切了一声：“我才不想知道。”
闭关之前方凌只是四品上仙，而如今已经是七品上仙了。
这些年处在断绝灵气的状态下，他还能突破三层，完全是补天石和阴阳冥蛇的功劳。
环境虽然不佳，但他内在有提升之法，修为倒也不至于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