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耶律良才再也没回头,大步流星地走出驿馆。
……
几日后。
长乐侯一下葬,府内便将白幡匆匆撤去,众人皆知,长乐侯意图谋反,能让他以侯爷的身份下葬,已经是天家法外开恩。
若是再大张旗鼓为其举办丧事,怕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只不过,长乐侯已死,侯府不可一日无主,秦家袭爵一事,需得尽快提上日程。
芳姨娘对此很是苦恼,便借着由头进宫,旁敲侧击向秦时月询问。
如今没有外人在场,秦时月的表情不在沉痛,而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无波,“择日不如撞日,明远,也该承担起侯府的责任了。”
得到秦时月的默许后,芳姨娘眼前一亮,赶紧着筹办袭爵一事。
她的儿子袭爵,必然要办得漂漂亮亮的!
为了给秦明远铺路,芳姨娘煞有介事的办了个袭爵宴,邀请文武百官到侯府吃酒,大臣们看在秦时月的面子上,纷纷赴约。
不一会儿,侯府正厅内便坐满了人。
而宋墨辰也陪着秦时月来了。
宋墨辰一身简单的墨色长袍,墨发用玉冠束起,狭长的不怒自威的锐眸始终放在身侧的秦时月身上。
秦时月则穿了件云锦襦裙,鬓边别了支素银簪子,脸上脂粉未施,却仍是难掩倾国之色。
两人进门后,她便静静坐在了他身侧,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优雅。
“娘娘,明远准备好了。”芳姨娘走到秦时月身边,恭敬说道。
秦明远不过十二岁,还未及冠,脸上稚气未消。
他年纪虽小,却站得笔直,眼神里透着超出年龄的沉稳。
秦时月点了点头,嘴角含笑的抬手理了理秦明远的衣领,“父亲虽然去了,但有姐姐为你撑腰,别怕。”
此言一出,正厅内落针可闻。
此言,算得上是她的偏宠了,有了她这话,即便秦明远年岁不大,可绝不会有人胆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秦明远用力点头,乖巧又聪明的应道:“多谢长姐。”
这一刻,他没有跟旁人一样唤她一声“娘娘”。
看到这一幕,芳姨娘眼眶泛红,吸吸鼻子引着秦明远走到正厅之中。
她入府多年,跟后宅这些姨娘勾心斗角多年,怎会不知秦时月的用意?这一刻,她是真的感激秦时月的。
当初若不是秦时月,她身为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怕是和远儿早死在外头了……
宾客们惯是会看眼色,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明远少爷这般模样,真是有皇后娘娘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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