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见她如此直白,李管事脸上挂不住,干脆说道:“对,你们姐妹二人穿的这副样子还想读书?简直痴人说梦!”
听到这话,林疏月突然瞪大了眼睛。
女子学堂收学生从来不看家世,只问诚信,为何李管事……
“李管事,学堂的规矩里没说穷人家的姑娘不能报名,您不能因为她们穿得普通,就把人拒之门外啊。”林疏月想不通,皱眉问道。
“我就是规矩!”李管事双手叉腰,脸色阴沉,“这学堂是我管着,我说名额满了就是满了!”
闻言,秦时月冷笑一声。
她最初创办女子学堂时就对学堂众人说过,女子学堂招生不看家世门第,上到贵族小姐,下到奴籍女子,只要诚心求学,即便无钱,也有入学读书的机会。
没想到自己才几个月没来,女子学堂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
“管事娘子说这话可不对,学堂开门办学本就该以求学之心为重,而非出身贵贱,若是只看身份,那这学堂与街边的势利铺子,又有什么区别?”秦时月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