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事。
李管事更是气急败坏地指着林疏月骂了起来。
“林疏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交齐束脩都是收了别人的银子,说不定,你也做了买卖学位一事,你现在来咬我,安的什么心?我看,说不定就是你想让我背黑锅!”
听到这,林疏月才心有戚戚的看向秦时月和她身边的枣儿。
其实,一进门她就感觉,面前的皇后娘娘与那日的恩人很像,但她不敢乱说。
咬咬唇,她收回思绪看向李管事,“我的束脩是恩人借给我的,皇后娘娘可以派人去查。”
秦时月咳了一声,突然感觉有些尴尬。
“你放屁!”李管事指着林疏月和张秀秀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贱蹄子,肯定是早就串通好了,故意联合起来陷害我们!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这么说,皇后娘娘就会信你们!”
闻言,枣儿侧目看了眼秦时月,见她面色渐冷,立刻利落地上前,直接抬手,狠狠扇了李管事一巴掌。
李管事原本跪着,一巴掌下来,当即身子不稳的跪坐在地。
那巴掌来得又快又狠,此刻,李管事半边脸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发髻松散,头上的簪子都歪了半边,却大气不敢喘。
枣儿转头望向秦时月。
秦时月勾唇颔首,眼神带着赞许。
若她不是皇后,不必顾着皇室威严,她早上前打人了!
“李管事还是跪好的好,免得污了娘娘的眼!”枣儿心情大好,冷声提醒。
“奴,奴才就是贪了点银子,真没有买卖名额……”李管事的声音低了下去。
英国公站在一旁,脸色复杂。
原本他想着,让李管事等人认下贪墨一事,好从轻发落。
奈何秦时月却揪着买卖名额一事不放。
买卖名额的罪名可比贪墨要大得多。
而此时,他知道再为李管事等人开脱已是无用,只得轻咳一声,道:“皇后娘娘,就算李管事有不妥之处,也该交由刑部审办,您这般让下人私自动手,未免有失妥当吧。”
闻言,秦时月笑了一下,将视线重新放到英国公身上,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英国公这话,倒像是也参与了名额买卖,本宫很想知道,英国公,当真一无所知吗?”
“娘娘!没有证据的事,您还是莫要信口开河的好!”
“国公爷怎知我没有证据的?”秦时月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枣儿。
枣儿心领神会,立刻从腰间取出一叠纸,双手捧着递到英国公面前。
“英国公不妨先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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