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耶律良才的心思,也看得出孙彦书在刻意挑拨,原本他可以高坐明台,笑看虎斗。
可他们不知死活的谈论他的妻,那就是不可原谅了!
“够了!”宋墨辰呵斥一声,“礼殿乃靖垣的宴请之地,岂容你们在此争吵不休!?耶律良才,朕答应见你,你该知道意味着什么,若你若再敢对皇后不敬,休怪朕不客气!”
他冷冷注视着耶律良才,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耶律良才毫不怀疑,此刻他若再提秦时月一声,下一秒,靖垣的刀便会悬在他的颈间。
他在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沉静下来,“陛下息怒,本王多喝了几杯,说了些浑话,还望陛下不要与我一般见识,这杯酒权当本王赔罪了。”
说着,端起面前的酒虚敬一下,然后仰头喝下。
孙彦书看着他冷哼一声,对着宋墨辰和秦时月拱了拱手,“陛下娘娘恕罪,是在下一时失言了,在下也自罚一杯。”
宋墨辰冷哼一声,“你们若真心想与靖垣交好,便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这话让两人面色微变,却暂时收敛了气焰。
可酒过三巡,耶律良才又不安分起来。
只见他再次端起酒杯,遥看着秦时月开口,“皇后娘娘,我此次前来虽然是为了契丹,更是为了圆自己年少时的情谊,不知娘娘能否给我一个重游故地的机会。”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孙彦书笑了笑,语气嘲讽,“耶律大王,你莫不是在痴人说梦?”
耶律良才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伸手就要去抓孙彦书的衣领,“还敢挑衅!本王杀了你!”
“住手!”宋墨辰猛地站起身,“耶律良才,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陛下,是他先出言不逊,侮辱本王在先!我契丹虽然遭逢劫难,但也绝不是区区鎏月国能招惹的!”
“若不是你先胡言乱语,怎会有今日之事?”宋墨辰怒不可遏,面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朕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一再容忍你,可你却得寸进尺!今日这宴席,你若是再敢放肆,朕定不饶你!”
“陛下息怒,耶律大王,孙皇子,今日宴席到此为止吧。”秦时月劝说,“再争执下去也不过是徒增不快,邦交之事不如改日再议,各位还是请回去歇息吧。”
宋墨辰冷着脸对着侍书吩咐道:“送耶律大王与皇子出宫!”
耶律良才哼了一声,告辞后,拖着醉态带着使者转身走了出去。
孙彦书有些局促的起身,主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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