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了一句,“醒了?怎么样?”
她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应声,一副懒得与他搭话的模样。
耶律良才也不恼,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冷淡,再加上知道她不舒服,所以并不想为难她。
他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额头,看看是否发热。
秦时月连忙偏头避开。
“还在闹别扭?”
耶律良才收回手,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看你这样子,想来是遭了不少罪吧?蛊毒发作时若是耽搁久了,不仅身子会亏得厉害,还容易落下病根,往后怕是会时常畏寒乏力。”
秦时月睁开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他并不知道短短一夜时间,她已经服下了自己研制出来的解药,还自顾说着。
“往后我会让下人提前将解药送来。发作前夕服下,也省得你再受那蚀骨之痛。你乖乖听话,好好将养身子,别再跟自己过不去。”
“乖乖听话?”秦时月嘲讽道:“你用蛊虫困我,强行将我掳到这异国他乡,逼我与你举行那场荒唐的婚礼,如今要我乖乖听话?耶律良才,你觉得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