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便先告退了。”
秦时月点点头,示意他们退下。
殿内很快便恢复了清静,秦时月走到床榻边,看着宋墨辰苍白的脸庞,坚定地对院判道:“麻烦你让人准备好所需的毒物与银针,本宫要亲自施针。”
院判连忙躬身应道:“是娘娘,老臣这就去准备。”
明德殿内的烛火燃了三日,宋墨辰躺在榻上昏迷了三日。
三日里,他出气多进气少,面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
而秦时月就这样不眠不休的守在榻边,此时眼底早已布满红血丝。
这几日她日日为宋墨辰施针,不曾合眼,不曾洗漱换下衣衫,只靠着几口清茶与点心勉强支撑。
“娘娘,该换汤药了……”枣儿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满眼心疼。
碗中汤药呈深褐色,是秦时月根据东方苑给她的法子,她又结合宋墨辰的脉象连夜调配的续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