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侍书应道。
交代完,宋墨辰牵着秦时月,踏入漫天风雪之中。
宫灯摇曳,积雪在宫道上铺出一条银白长径,两人并肩而行。
秦时月拢了拢衣袖,忽然听得身侧的宋墨辰开口,“这雪落得久了,倒让人想起塞外的风光。”
听到这话,她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
“月月你是否想去看一下塞外风光?”他嘴角带笑。
秦时月眼前一亮,想的却不是塞外风光,“你突然提及塞外,莫不是对契丹有了别的盘算?”
闻言,宋墨辰嘴角的笑意更浓,“知我心者,月月也。”
“你向来心系朝堂疆土。”秦时月微微一笑,眼睛比天上繁星还亮,“方才得知耶律良才的下场,你虽未多言,但我瞧着,你对契丹的局势怕是早已上心了。”
“耶律良才一倒,契丹内部必然空虚,派系争斗在所难免,这般局面倒是难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