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突然问侍卫。
“太后娘娘,臣等只是守卫,不知其中内情,只是皇后娘娘确实对绘春姑姑礼遇有加,将她安置在偏殿,吃穿用度皆是主子的份例。”
太后深吸一口气压抑自己的情绪。
“好啊,好一个绘春!哀家待她不薄,她竟然为了荣华富贵背叛哀家!哀家真是瞎了眼,养了她这么个白眼狼!”
侍卫见太后这般失态,只是沉默地垂头站着,没有说话。
身旁的宫女见太后这般模样,连忙劝道:“太后娘娘夜深了,凤仪宫风大,您身子骨弱,还是先回慈宁宫吧,您在这里站着,也见不到绘春姑姑,反倒惹了一身气。”
太后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侍卫,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凤仪宫,见不到绘春。
她咬了咬牙,恨恨地跺了跺脚,“好,好得很!你们给哀家等着!”
说完,她又朝着偏殿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才转身,踉踉跄跄地坐上软轿。
与此同时,秦时月披着一件素纱披风坐在殿内,乌黑的长发披在后背。
枣儿走进殿内,规规矩矩地对着秦时月行了个礼,“侍卫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太后娘娘拦在了宫门外,没让她靠近偏殿。”
“太后有什么反应?”秦时月问道。
“太后娘娘当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着身边宫女的手,声音变得也不对劲,并且一个劲儿地问侍卫,绘春是不是真的倒戈了。”
秦时月听完,勾唇轻笑出声,“不错,我要的就是她这个态度。”
今日这一遭基本可以断定,此事就是她做的。
若太后没有伤害过景行,她怎会如此惧怕绘春倒戈。
“娘娘,”枣儿迟疑着开口,“太后娘娘回去之后,会不会……会不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她现在心慌意乱,只会乱了分寸,哪里还有心思琢磨别的?”秦时月冷笑。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
夜风裹挟着一丝凉意涌了进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微微飘动。
“她最忌惮的,就是绘春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抖搂出来,如今我把绘春扣在手里,就是要让她寝食难安,让她疑神疑鬼,让她自己先乱了阵脚。”
“娘娘英明。”枣儿连忙附和。
秦时月没有回头,只是望向慈宁宫的方向。
她以为,凭着太后的身份,凭着母子亲情就能拿捏住陛下,就能肆意伤害景行吗?她错了!
“伤我儿子者,我必百倍奉还。”秦时月眼中满是杀意。
先前考虑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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