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水晶糕,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哀家知道你心里怨哀家,可绘春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奴才,你让哀家见见她吧。”
秦时月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低头逗着景行。
太后看着秦时月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里涌上来。
她猛地站起身,愤怒地瞪着她,“秦时月!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扣着绘春不放,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一出,水榭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侍立在一旁的宫女和太监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跪了一地。
秦时月却不以为意,依旧慢悠悠地逗着景行。
“太后娘娘慎言。”
“哀家今日必须见到绘春!”
闻言,秦时月缓缓站起身,脸色冷漠地看着太后,“绘春如今在凤仪宫,吃穿用度皆是主子的份例,您不必惦记。”
“你定然是用了什么手段逼她,才会让她留在凤仪宫!”
“是吗?”秦时月挑了挑眉,嘲讽道:“太后娘娘是担心绘春姑姑会背叛您吗?”
“绘春跟着哀家几十年,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哀家!”
秦时月淡淡道:“既然太后娘娘如此信任绘春,又何必急着见她呢?”
“秦时月你别以为你扣着绘春,就能拿捏住哀家!哀家是当朝太后,是陛下的生母,你不能这么对哀家!”太后动怒。
早在英国公事件发生后,秦时月和太后便彻底撕破了脸,如今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用膳,纯粹是装出来的。
“您是陛下的生母,可您别忘了,景行是陛下的儿子,是本宫的儿子。”秦时月眼中充满杀意,“谁敢动本宫的儿子,本宫定要她百倍奉还!”
听到这话,太后彻底明白过来,秦时月今日设下这宴席,目的不是为了逼她认罪,她只是想看自己崩溃!
此刻,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太后娘娘,菜要凉了,您还是再吃一点吧。”
秦时月低头看了看怀中景行,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睡熟。
她抬眼看向一旁的奶娘,吩咐道:“把殿下抱回寝殿。”
奶娘连忙躬身应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小家伙。
待奶娘离开后,秦时月抬起头,冷冰冰道:“太后娘娘,这酒也喝了,菜也尝了,咱们是不是该说说正事了?”
“皇后说的哪里话,咱们婆媳二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饭,谈什么正事,伤了和气。”太后皮笑肉不笑,声音冷的出奇。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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