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绘春押过来。”
禁卫军统领抱拳领命,“是,皇后娘娘!”
不多时,禁卫军统领便押着绘春走进水榭。
绘春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发髻有些散乱,可当她抬眼看到瘫坐在椅子上的太后时,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挣开侍卫的钳制,跌跌撞撞地朝着太后扑过去,“娘娘,您怎么样?您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您?”
太后原本涣散的目光,在看到绘春的那一刻,像是突然被拉回了现实。
“绘春……你……”
绘春见太后脸色惨白,连忙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将太后的身子扶稳,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哽咽道:“太后娘娘,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没能陪在您身边,让您受委屈了。”
宋墨辰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主仆二人。
“太后娘娘,您是不是一直以为,绘春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本宫了?”秦时月说道。
闻言,绘春瞬间愣住。
秦时月看着太后苍白的脸色,“从始至终,绘春什么都没招,本宫既没对她用刑,也没逼她开口,只是将她安置在偏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你……你说什么?绘春她……她没招?”
“是。”秦时月淡淡点头,“本宫留着她,从来就不是为了从她嘴里套话,只是想看看,太后娘娘您,到底有多少定力。”
秦时月看向桌上的那盘桂花糕,“今日这宴席不过是本宫设下的一个局,那糕点里也没毒,本宫就是想看看,您会不会因为做贼心虚,自己露出破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太后喃喃自语,自嘲一笑。
她一直以为,绘春是她的软肋,是秦时月拿捏她的把柄。
她以为绘春一旦招供,她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她才会那般心慌意乱,那般沉不住气,才会在秦时月的步步紧逼下,召来梁斌,试图鱼死网破。
可她万万没想到,从始至终这都是一个圈套。
如果她能沉得住气,如果她没有因为担心那盘桂花糕里有毒而失态,就算秦时月和宋墨辰怀疑她,他们又能拿她这个太后怎么样?
是她自己,亲手断送了所有的退路。
不过短短片刻的功夫,太后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再也没有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模样。
她看着绘春,眼中满是悔恨“是哀家……是哀家太蠢了……是哀家害了自己……”
绘春看着太后这般模样,猛地转过身,朝着宋墨辰和秦时月重重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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