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来稳重自持,断不会做出这般张扬之事,定是侯府的人借着她的名头在外胡为。
尤其是那个芳姨娘,从前在长乐侯还在时便不是个安分的,如今仗着儿子承了爵位,越发不知进退。
“传朕旨意!”宋墨辰深吸一口气,“宣长乐侯秦明远,即刻入宫见朕!”
“是,属下这便去!”侍书不敢耽搁,忙快步朝殿外走去。
宋墨辰坐回龙椅,眉头紧锁,此事虽不大,却牵涉到秦时月,若处置不当难,免让人以为皇后在偏袒母家,届时流言蜚语只怕更多。
再者,丞相江大人是他倚重的臣子,若寒了忠臣之心,于朝堂稳固亦是不利。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太监通传,“陛下,长乐侯到了。”
“让他进来。”宋墨辰呵斥一声。
秦明远快步走入殿中,刚一进殿门便跪倒在地,“臣……臣秦明远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很显然,秦明远已知晓事情原委。
宋墨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秦明远,你可知罪?”
闻言,秦明远吓得身子猛地一颤,连忙叩首,“臣知罪!臣管束无方,才致母亲做出这等荒唐事惊扰圣驾,败坏相府清誉,臣……臣罪该万死!”
见他这般说辞,宋墨辰瞬间来了兴趣,他微微挑眉问道:“这么说,此事是你母亲一人所为,你全然不知?”
“臣确实不知!”秦明远抬头,惶恐地看向宋墨辰。
“陛下明鉴,前几日母亲自宫中回来,便说皇后娘娘会促成臣与江小姐的婚事,臣当时便劝过她,婚姻大事当循礼法不可妄加揣测,更不可在外散播不实之言。”
“今日一早臣闻听京城流言,便知是母亲所为,当即回府劝阻,可母亲非但不听,反斥臣不知好歹,臣实在是无可奈何啊!”
秦明远满脸无奈。
宋墨辰与他虽不算亲近,却也知晓这孩子性子还算稳重,只是过于愚孝。
见他不说话,秦明远再叩首,“臣知晓婚姻大事当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要两厢情愿,臣断不会做出这等损人清誉之事!”
看来,此事都是芳姨娘所作所为,宋墨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朕念你是初犯,且有规劝的行为,今日便不重罚你了。”宋墨辰冷眼看着他。
“但你要记住,你如今是长乐侯,一言一行皆代表侯府颜面,你母亲年岁渐长,思虑或有不同,你身为儿子便该多费心规劝管束,莫要让她再在外头惹是生非,败坏了侯府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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