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道:“你以为靠着一道圣旨,就能绑住两个人吗?”
“江小姐若是心存怨恨,嫁过来之后夫妻离心、婆媳失和,整个侯府都会鸡犬不宁!”
这番话,字字诛心,芳姨娘怔怔地看着秦时月,喃喃道:“我……臣妇都是为了明远好,为了侯府好啊……臣妇没有错……”
秦时月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遍全身。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芳姨娘做这些事,无非是想让儿子娶个好媳妇,让侯府能重新兴盛起来。
可她的手段实在是太蠢了,蠢得让人无话可说。
秦时月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我知道你的担忧,明远是我的亲弟弟,他的婚事,我自然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芳姨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娘娘,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您还有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