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苍苍,他也愿意。
因为他知道,此生他非她不可。
待沈砚辞离开后,秦时月从屏风后走出。
“师父又是何必呢?”
东方苑手忙脚乱地抬手抹脸,方才那点伤感瞬间被冲淡大半。
“我……我这不是哭,就是被风迷了眼,你看这穿堂风,刮得人眼睛都难受。”
“师父,这屋里的窗户都关着,哪来的穿堂风?”
东方苑的借口被戳破,索性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
“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不过是一道赐婚的旨意,我不过是犹豫了一下,他至于巴巴地跑过来追问吗?还说什么非卿不娶,简直是胡闹。”
秦时月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忍不住摇摇头,“师父您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您多大的阵仗没见过,怎么到了自己的事情上,就这般畏首畏尾?”
东方苑放下茶杯,“我和他不一样,他是卫国公府的嫡长子,我就是个来路不明的人,我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