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叹口气,然后继续,“其实父亲错怪女儿了,女儿举办此次宴会,实在是为了侯府着想。”
“哼!”长乐侯冷哼一声,不再看她。
“父亲,侯府这段时间的风评,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吧?如今京中局势复杂,多结交些权贵,一来可以为您在官场上铺路,二来可以让他们看看,咱们侯府并非浪得虚名,对侯府而言,有益无害啊。”
长乐侯夫人眼看事情反转,咬咬牙,不甘心的嘟囔一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懂什么局势?不过是想借着宴会出风头罢了。”
秦怀瑾也见不得秦时月出风头,立刻附和,“娘亲说的没错,秦时月,你不老老实实在院子里绣花待嫁,总闹这些幺蛾子做什么!是怕侯府丢的人还不够吗?”
“大哥这话,明远有些听不懂。”秦明远皱着眉头,一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