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消散。
“嬷嬷不必担心,父亲如今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秦时月面色不变,淡淡说道:“侯府的局面已定,想保住侯府,除非他主动交出权势。”
当然,还有她的力保。
但她凭什么一次次给他们做嫁衣?他们这群恶毒的蠢货根本不配!
肖嬷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小姐,您真的打算袖手旁观吗?若是侯府倒了,咱们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她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她不怕,她怕的是她的小姐受罪。
若是辰王还在,她也不会有此担心,可现在……
秦时月闻言放下糕点轻笑一声,“嬷嬷,袖手旁观有何不可?你家小姐也不是非长乐侯府不可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况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若是长乐侯不倒,后边的,如何能爬上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