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师父……”二牛面色痛苦，跌跪在地上，“师父……救我，我不想死……”
他眼神期盼的看向老道，眼角流下泪珠。
若是老道不躲避，这匕首不会扎在他的身上。
秋云冷笑嘲讽，“哼，你师傅就是冷血之人，怎么可能会管你的死活？”
“你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端茶递水的仆人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他徒弟了？”
此话虽然扎心，但的确是事实。
老道淡漠地看了二牛一眼，无情冷漠道：“安心去，师父会为你报仇。”
二牛摇头，“我……不想死，求师父……”
“你真当我成仙了？”老道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已经伤及要害，你让我怎么救？”
“为师能为你做的就只有报仇，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去地府赔罪！”
说着就甩出拂尘，如同游蛇般朝着秋云袭击而去。
秋云迅速一剑挥过去，拂尘被砍断一小截。
“可恶！”老道双手掐决，嘴里念念有词。
猛然间周围石头像活了一般，快速朝着秋云袭击而去。
秋云快速出掌，将身前飞来的石头给击碎。
砰砰砰……
一声声爆破的声音格外响亮，火花四溅。
后方也有石头，她顾及不暇，背部被狠狠撞击。
啊……噗……
秋云被撞击扑倒在地，口吐鲜血。
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张嘴就是鲜血涌出。
“不自量力！”老道冷哼，“还是进去陪你家主子吧！”
甩出拂尘缠住她腰身，用力甩向百鬼阵阵池。
“师父……”二牛已经躺在地上，艰难伸手抓住老道裤腿，“救救徒儿。”
老道低头看了一眼，蹲下身握住他的手，“师父真救不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别太痛苦。”
不等二牛明白过来，老道一把抽出他肚子上的匕首。
伤口处瞬间鲜血喷涌，身子止不住的抽搐起来。
二牛瞪大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老道，嘴里涌出血水。
师父是想让他死得更快一点……
老道深叹，“师父会为你超度的。”
说着手中血淋淋的匕首猛然插进他胸膛，不到两息时间就彻底没了气息。
“我亲手杀人了！”老道后知后觉，颤抖地扔下匕首，“不……不是杀人，我只是为他解脱。”
带血的手抚二牛瞪大的眼睛，让其合上。
他心里不断安抚自己，这不是杀人，是为二牛能够痛快解脱，是做好事。
“你等等，为师晚点儿给你超度。”老道用二牛衣裳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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