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已然碰到了楚休的胸膛。
她连忙伸手将那张英俊的脸庞推远，方才松了口气，解释道：“玄仙之上的境界，名为破虚！”
“名利权势是虚、美色幻梦是虚、天空星界也是虚，可这些对于你我来说，却又近在咫尺，皆为实！”
“楚大人，你可知，何为虚？”
何为虚？
楚休回忆起自己所研习过的太虚游天步。
在系统的帮助下，他无需如同这个世界的其他修行者一般，一字一句地去感悟功法的真理，便能施展功法。
如此一来，自己虽没有研习功法的门槛，却也失去了感悟道真的机会。
如今回过头来才发现，若自己能脚踏实地地去感悟功法所蕴含的道真，或许就能解答涂山泠的问题。
但真的是如此吗？
楚休隐隐察觉，若自身实力不足，也不可能如今日这般，在听到涂山泠所提的“何为虚”的问题时，突然有了一种灵光一闪的感觉。
“何为虚？”
楚休喃喃自语。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触摸到了一层厚重的屏障，只是这个屏障，并非身处下界的自己所能打破的。
“……为什么要知道何为虚？”
楚休突然醒悟，“既是破虚，又何必去探求‘何为虚’？”
“前路虽是虚幻，你我却是真实。既为破虚，便当以实破虚，何须在意虚为何物？以真我破之，以实力破之即可！”
楚休的反问，令涂山泠愣在原地，一时间，脑海一片清明。
在突破至止境后，她便从血脉传承之中，了解到了玄仙之上名为破虚的讯息。
在她得到这个讯息之时，脑海中便响起了这个问题——“何为虚”。
难道从始至终，她的思路与感悟都被这个问题所引导，曲解了破虚的真正含义？
“是此间天道！”
涂山泠幡然醒悟。
“此间天道以虚幻乱本宫心神，便是要阻止本宫探寻玄仙之上的境界！”
“它，该死！”
涂山泠俏脸含怒，看向楚休：“身处此界，断无破虚的可能！”
“你与本宫如今的首要之事，便是前往上界传送阵所在之地，打败那位天道桎梏守护者，离开此界！”
楚休微微颔首。
“你随我来，我知晓它在何处！”
涂山泠目光冰冷，拉过楚休的手，便要腾空而去。
“不用去了……”
楚休突然冷笑一声，反握住涂山泠的手，两人身形一闪，便已至宫殿上空。
“他，已经来了！”
随着楚休话音一落，一道足有两万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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