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要跌一大跤,谁知那东西也闷哼一声跌下去,她恰巧地摔在那东西上头,紧接着脚踝处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柏香忍着疼,伸手去摸那东西,却是个人,黑灯瞎火的,她也瞧不清是谁,只道是个什么丫鬟或者小厮,一边从那人身上爬起来,一边破口大骂:“天杀的,黑灯瞎火的你蹲在这路中间做什么?要死了!”却是把适才听到红儿前途光明,自家前途黯然无光的委屈全都发泄到这人身上了。
那人闷声不响地扶着她起身,低声道:“柏香姐姐,得罪了。”却是蒋长义。
“……”柏香呆了片刻,匆忙行礼下去:“三公子,奴婢眼瞎了,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奴婢计较。”
蒋长义柔声道:“都是我的不是,怨我挡了路。”又体贴地问柏香:“姐姐摔疼了哪里没有?”见她皱着眉头,当下便道:“定然是伤着了,前边有个亭子,我扶你过去,让人取灯笼来看。”
柏香平时里看不上这个唯唯诺诺,没什么存在感的三公子,就是他定了萧家那门好亲事以后,也只是觉得他是吃屎的运气。此刻她却觉得蒋长义的好性子实在是太难得了,若是换了这府里其他任何一个主子,此刻她就没这么好运了。当下带了几分感激,道:“奴婢适才冲撞公子,已是该死。怎敢再有劳公子?奴婢就在这路边坐着,请公子回去叫个婆子去寻到松香,让她来接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蒋长义点点头,转身要走。
柏香想想又喊住他:“公子,您适才在找什么?”她倒是聪明,这会儿一会想,当时蒋长义可不就是弯着腰在找东西?只是不知他为何连灯笼也不打一个。
蒋长义犹豫片刻,低声道:“大公子送了我一个玉佩,掉了。我不敢惊动其他人……”
三公子日子不好过,只怕就是大公子送了他东西,也怕夫人知道不高兴的。这样的东西掉了,自然是要偷偷的寻。柏香想了想,便道:“是个什么样子的?”
蒋长义笑道:“是个羊脂白玉锦云纹,大概有这么大。”言罢也不多说,自去了。
柏香不过等了盏茶,就见远处有灯笼过来,却是松香带了人来接她,掀起裙子,褪了鞋袜一瞧,左脚脚踝处一大块乌青,看着不像是扭的,倒像是磕在石头上头或是被石头砸的一般。便打着灯笼找了一回,却见路上干净得很,休要说石头,就是草棍儿也不见一根。当下暗暗称奇,却也没往心头去,到底是摔了一跤,兴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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