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和女儿干活儿是把好手,留下来只赚不赔的。看看他家这样子,您要不管,过不了多久也是倒霉样儿,您还只当是救了他媳妇和女儿呢。”
“算了。”牡丹摇摇头:“有这园子,他一家子好歹还能多混些日子。我若是这样做了,也就和那些赚昧心财的人差不离了。”看来她先前那种想法是错误的,是不能走这条正常的路了。似邹老七这等人,是被逼到绝处了才会想着和行会作对,打的主意却也是要在芳园去养老,他媳妇和女儿倒也不说了,这人品不争如邹老七的沾上就是牛皮膏药——除非她狠得下心才又是另一说。
顺猴儿微微有些脸热,一回头看见恕儿对着他撇嘴,当下就对着恕儿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眼角却又瞟到百济寺的门口站着个人,穿着件苍黄色的圆领窄袖纱衫,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那眉眼看着眼熟得很。他当下往后退了几步,认出那人正是吕方。
顺猴儿这几日也跑得心烦了,一看着吕方,当下就大吼一声:“呀!原来是吕行头家的十公子呀!您老来监工的?”
牡丹听见这声喊,忙抬眼看过去,果见吕方苦笑着朝他们走过来,脸上忙堆起一个笑,低声问顺猴儿:“你怎么知道吕醇是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