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们。牡丹和王夫人等人进去的时候,热身赛已经开始了,还未到毬场外,就听得里头叫好声一片。
这毬场,建得只比当初宁王的那个用香油浇筑的毬场好,同样是平滑如镜,纤尘不生。周围的结构也差不多,一样的左右两排楼,男人们以汾王为首坐在左边,女人们以汾王妃为首,坐在右边。
王夫人是主宾,自是被安置在汾王妃的下手,牡丹的位子就在王夫人的身后。汾王妃兴奋地指着毬场上一个皮肤黑黑,又壮又高,面无表情,身手灵活的年轻男子给王夫人和牡丹看:“看见没,那就是我家小四,这孩子的马术和毬技最精了。他祖父手把手教的,和你家大郎也差不了多少。”
听到汾王妃夸赞自己孙子,周围许多人都跟着称赞起来,又有若干妙龄女子双眼放光,只盯着那平阳郡公小四打转。这人看着没什么问题嘛,怎么就说是个傻子呢?
牡丹吃了一惊,不是说这孩子沉默孤僻得很,陈氏也舍不得让他见人么?怎地今日就突然放出来了?她偷偷看着陈氏,陈氏紧张得脸都红了,紧紧交握着双手,身体僵硬无比,眼巴巴地看着那年轻人。眼神不见兴奋,只见焦虑。
汾王妃自然也注意到了陈氏的表情,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早和她说过,总把那孩子关起来不见人不好。这不,劝死才答应领那孩子去游曲江池,今日却也只答应让这孩子参加这场赛,稍后正式上场怎么都不肯应。”说到这里,她有些伤心。看得上这桩亲事的,他们看不上;他们看得上的,人家看不上。闹腾了这么久,陈氏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七品小官的独女,一心想让那女子做儿媳,结果那七品小官一家老小一死活不肯答应,这件事给了陈氏不小的打击。
纵然二人关系极亲密,但王夫人也不好对汾王府的这些事情做任何点评,只能是轻轻拍拍汾王妃的手,低声安慰道:“都会好起来的。平安喜乐就是最大的福气,这孩子看着是个有福气的。多出来走动走动渐渐就好了。”
汾王妃摇头:“你不知道,这孩子性子孤僻得很,这会儿他也只不过是感兴趣而已,等他一不感兴趣了,马上就走的,他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他祖父和叔伯兄弟们费了很久的力气,陪他打了好些年的毬,也才到这个样子,我也只是希望他能稍微合群一点。既然人家说他是傻的,就让他出来给人看看,到底傻到什么程度。”
牡丹不得不佩服汾王妃是很有勇气的。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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