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姜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却迟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一日之内，她心底最信任最敬仰的两位兄长，竟接连露出了另外一副叫人无法相信的面孔。
“扑哧。”
哪怕姜玄早已丧失了血脉肉身，可此时道心仍旧是彻底破碎了。
而宁儿则是神色激动地朝着凌霄躬身一拜，转而一脸贪婪地看向了姜玄。
旋即，还不等姜玄反应过来，就见宁儿身外似有妖威升腾，化作一道古老神影，将姜玄以及那一枚黑铁碎片尽数笼罩。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凌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怜悯。
从一开始，他接近姜玄，就是为了利用她算计姜阳而已。
而她东皇钟碎片的身份，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惊喜。
相比宁儿，姜玄无论是气运还是天赋，都相差甚远。
所以，她只可能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如今人间，已经没有太多能威胁到凌霄的存在了。
可，等到他真正踏临九天之上，却将要面对无数存在了亿万年岁月的古老神祇。
到时候，就算他铸就了天命之身，也势必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而像宁儿、凌天以及陈青山这样的天命之人，本身就牵扯着诸多的轮回过往。
他们，就将是凌霄用来打破仙族格局的契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