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不相信我?”
马丽的声音忽然插进来:“你昨天要是锁了,那门是如何开的?小文她没有必要撒谎。”
王哥被马丽这一句噎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半天,才吐出一句:“反正我没有撒谎。”
屋里空气瞬间凝固,连茶缸里冒出的热气都像被冻住似的。
文清走进办公室,脚步轻得像猫,一进来,她先观察众人反应,没有看见有人抓痒,脸上却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了?我从外面就听见说话声?”
几人同时回头,脸上神色各异。
徐磊喝了一口茶水,把水杯“咚”的一声放回桌面上。
“文姐,我们在谈论昨天锁门一事。王哥说他确定把门锁了。”
王哥——王守国看向文清,脸上的涨红还未褪尽,声音却先硬邦邦地砸了过来:
“文同志,我老王在厂里干了有十年了,厂里的规矩我能倒背如流,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干过一次不合厂里规矩的事。”
“王哥,我只是告诉大家,今天早上办公室的门开着,并没有说昨天你没有锁门。”
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另外,我要告诉大家,我的办公桌被人动过了。”
文清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注视着大家的反应。
屋里空气瞬间像被抽干,连茶杯里的热气都凝住,大家目瞪口呆。一分钟,大家回过神来,孙强瞪大眼:“动过?丢了啥?”
“倒没丢东西。”文清语气平静,目光却一寸寸扫过每个人的脸,“只是——我习惯把两支钢笔有一支斜着放,今早却被人摆成并排;抽屉里笔记本里夹的头发丝也不见了。”
她故意停顿,让这句话在众人心口滚了一圈,才又补刀,“好在我在抽屉里所有的物品抹了点‘小玩意’,动过我办公桌的人,八成得吃点苦头了。”
说写,她发现马丽和王哥的神情有一些变化,虽然稍纵即逝,但她还是发现了一点两人眼底的一丝慌乱。
“苦头?”
徐磊挠挠头,“啥苦头?”
文清笑得和气:“也不严重,就是痒,越挠越痒,皮肤抓破了都不解乏,会让人生不如死。”
文清话音未落,徐磊的脸色“唰”地变了,右手下意识去抓左手背,可指尖刚碰到皮肤,又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
不痒?竟然一点都不痒!
他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今早文清离开后,他确实摸过文清的抽屉,可那是为了拿钢笔墨水,他的钢笔没墨水了,钢笔墨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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