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一瘸一拐地靠着另一个人的搀扶拼命往前挪，两人不时地回头张望。
“想跑？”
李向阳眼神一寒，他猛地单膝跪地，将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架在了一块凸起的冻土棱子上。
距离太远，少说也有三百多米，在这个大半夜的雪地里，光线极具欺骗性，即便是五六半，这种距离上的精准度也会大打折扣。
但李向阳没打算放他们安稳进林子。
他眯起左眼，缺口、准星和远处的黑影在月光下连成一线，预压扳机。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雪原上炸响，枪口喷吐出橘黄色的火焰。
三发点射，子弹带着尖啸撕裂空气。
这么远的距离加上对方在移动，想要爆头是不可能的。
但李向阳现在的枪感已经今非昔比。
只见远处那个正搀扶同伴的黑影，身体猛地一个踉跄，似乎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左半边身子一歪，发出一声闷哼，直接摔倒在雪窝里。
“打中了！肩膀！”李向阳借着月光看得很真切，虽然没打中要害，但这一下绝对重创了对方。
那两人显然被这精准的远距离点射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队形，疯了一样地一头扎进了前方那片茂密的松林里。
“咔哒”一声，李向阳退出弹壳，重新压满子弹，站起身来：“进林子了，距离拉近了，走！”
两人跟着来福的脚步，迅速逼近了那片松林。
刚到林子边缘，里面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月光被茂密的松针和树冠遮挡，只有几缕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地上。
这种复杂的环境，最适合打伏击。
“哥，俺走前面！”
李向涛突然上前一步，那一米八五、宽大厚实的身板直接挡在了李向阳的前面。
他双手端着那把鹰牌双管猎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在这个憨傻弟弟的心里，他皮糙肉厚，就是给大哥挡子弹的盾牌。
李向阳心里一暖，但此刻容不得矫情，他紧紧跟在弟弟身后，一前一后踏入了这片危机四伏的密林。
刚往里走了没十几步。
走在最前面的来福突然停住了脚步，它没有吠叫，而是将整个身体几乎贴在雪地上，头冲着前方一处林中空地的方向，喉咙深处发出极其不安的低吼声。
它不再往前走哪怕半步。
“有埋伏！散开！”
李向阳和李向涛几乎同时向两边飞扑，各自隐蔽在了一棵粗壮的老松树后面。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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