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的？”
这一问，蜀山五老愣住了。
净明道：“至净法乃我蜀山前辈所创，排出邪念，让修者心性至性至纯，进而修炼再无杂念，一日千里。”
“不错，这至净法的确是蜀山传承。”
苍古出言附和，虽然至净法是蜀山禁书，但来历却很清楚。
清微在这问题却是不言，默而沉思什么。
“排除杂念，身心皆净，宛若神明。”
张子鱼忽然笑着说了一句，看向清微几人，说道：“你观这修行之法，追求之境，像不像是返归神人身躯？”
“什么？！”
几人一惊，但是认真思索，竟然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一时间心中疑虑涌现。
张子鱼继续道：“至净法让你们实力突飞猛进，心性专一，甚至战力强了三分，只不过精神缺失，再无成仙的可能。蜀山是人间界魁首，少了仙人，成了假神，你猜这人间界姓神还是姓人？”
“道友，你所思虑是不是太过于......太过于......”
“太过于极端了？”
张子鱼看向苍古，目中冷笑，说道：“苍古道友，这至净法一经启动，必有邪念产生，人间无法除去，唯有神人垂怜，你说是巧合么？”
邪剑仙或者说历代邪念，它们的本质与戾蛇神极为类似，都是某一种力量的具现化，带有难以磨灭的特性。
除非是天敌或者说力量到了一定层次，要不然真的拿他们没办法。
“可是......”
“师弟”
清微止住了苍古的话，低声说道：“也许道友是对的。”
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了，而清微他们与女娲后人是有接触和了解的，多少也知道些许女娲的事情。
或许不多，但是人、神、魔的些许关系还是了解的。
如此推测，如何不能隐约得到答案？
“道友，若是真如你所言，你待如何？蜀山又能做些什么？”
清微神色无比认真，目色坚定看向张子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