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自然不便多问,只殷切叮咛:
“定松不要担心,谭家福泽绵长,万事皆安。”
“谢谢。”他挂了电话,紧抿的唇角明显的颤抖,深海一样的眸子里暗流涌动。
大脑一片空白,反反复复只有那一句:
茵茵,傻姑娘。
他才知道,那个南城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那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女汉子,竟是个对事情这么执著又努力的拼命三娘。
谢厅南告诉他,一场骑马戏,她足足练习了一上午,还绕着草原跑了一大圈。
可偏偏真拍时出了事。
林茵被突然受惊的马甩飞了几十米远,马狂奔的时候,踩踏了她的胸脯和大腿。
肋骨折断,头部脑震荡......
赶到医院时候是凌晨,男人在下车前喝了一杯黑咖啡,又让秘书给泡了一杯浓茶。
陈秘书尽职提醒:
“领导,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淡淡回了:
“我知道。”
明明知道也会这样做,他不允许旅途的疲惫让自己有丝毫困意。
林茵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有什么资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