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方才换上的主帅。”
“好像是蚩辽近几十年来最年轻的上屠,没怎么交过手,这些阵型变动,也是他上任后才开始的。”
“百浑氏……是寂血部族的人?”楚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相传他们是大妖血液所化,血脉中流淌着一丝最纯粹的大妖之力,可以治愈蚩辽其余部族的伤势,因为这个特性,这个部族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被其余部族豢养为血奴,地位低下。”
“怎么会出现一个上屠?还执掌了蚩辽大军?”
韩遂显然并没有楚宁这般了解蚩辽内部的事情,他只是随口言道:“那这么说来,这个百浑吐炎还是个寒门出生?”
楚宁点了点头,目光再次看向眼前的沙盘,喃喃说道:“这个阵法我在胡先生所著的《重器解录》中见过,谓之牙拱。”
“很厉害吗?”韩遂不通此道,但闻声后也歪着头看向沙盘,左右打量了半晌,却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军阵之法,讲究因地制宜,没有厉不厉害之说,只有合不合适的区别。”楚宁解释道。
韩遂抬头望向楚宁,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近乎愚蠢。
楚宁叹了口气,只能耐心解释道:“韩兄你看,蚩辽在我们防线前设立的军阵总计十一座,六座前突,以为牙阵,五者后移,以为拱卫。”
“六处前突的牙阵,皆处于平原地带,相邻的二者间其后皆有一座拱卫位于地势相对较高之所。”
“云州本就多山地,如此布阵,一旦前方牙阵遭遇攻击,后方存在的拱卫可以通过较高的地势相互传递讯息,让主帅可以快速调动人马,同时,可以给就近的牙阵下达命令,协调作战。”
“你看,这些军营的布置完美符合胡先生提出的牙拱之阵,这应当不是巧合,看样子那位蚩辽主帅应当是熟读了不少大夏的兵法,放才能因地制宜。”
“听上去是不错,可是如此一来兵源分散,难道就不怕我们集中兵力逐个击破?”韩遂有些不解。
“这就是牙拱阵的精妙之处,拱卫扼守住了后方,一旦我们真的兵合一处,发起攻势,被我攻击的军阵可以选择坚守,而两侧其余牙阵再收到消息则可迅速赶来对我们形成合围,就算无法做到坚守,他们依然可以选择退到拱卫,在拱卫上方人员的协作下,想要对其发起追击,是极为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如果他脑子灵活,还可以在山道上预设诸多陷阱,让追击变得更加困难。”楚宁则这般解释道。
听到这里,韩遂顿时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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