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卑微,能坐到这般位置,一定是个心智狠辣,同时极善笼络人心,方才这出戏你不是做给我看的,你知道以你们蚩辽在北境残忍暴虐的手段,我断不可能归降,这些戏码其实是做给你手下的士卒看的。”
“你想让他们觉得,就连异族你都能有如此惜才之心,对待同族更是会礼贤下士!”
“看来,你看了那么多书,真正该学的仁智礼义信,你是半点没有学到,唯独学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与虚情假意。”
听到这百浑吐炎眉头第一次皱起,看向韩遂的目光中虽然依然带着笑意,可眼底深处却多出一丝之前不曾有的凝重。
“楚兄又是何人?”他所认识的夏人不多,其中并不存在楚姓之人,也就是说双方大概率素未谋面,可对方却能如此精确的推断出自己的性子,他的心头不由得一凝,暗觉此人会是个祸患。
韩遂眨了眨眼睛:“你二爹。”
“你这口无遮拦的腌臜货!上屠念在你有几分胆气,好言相待,你不识抬举也就罢了,还敢对上屠如此不敬,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百浑吐炎身后的陈圭在这时再也无法忍受韩遂的无礼,上前一步,出言喝骂道。
而这一次,百浑吐炎并未再如之前一般将之打断。
但听闻这般怒斥的韩遂却并不回话,只是看着百浑吐炎,脸上的笑容更甚。
百浑吐炎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不悦之色,他沉声问道:“一点口舌之利,值得将军这般开心吗?”
“大人,如今的夏庭面对我们,在战场上讨不到半点便宜,不就只能靠着口舌之利,逞些许威风。”陈圭则出言说道,语气讥讽。
这本是讥讽之言,可哪知这话一出,韩遂却笑得更加开心,到最后竟是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放声大笑起来。
那小声如此真切开怀,就仿佛沉浸在这一种发自内心的狂喜之中。
这一次莫说是百浑吐炎与陈圭二人,就是于为景这些大夏士卒,也同样弄不明白自家将军到底是怎么了。
终究有人忍不住上前问道:“将军何故发笑?”
韩遂揉了揉已经笑出了眼泪的眼睛,看向那人:“我高兴……”
“高兴?”那人眉头一皱,更加不假。
虽说杀到此地的众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他们的计划明显已经被蚩辽识破,此刻更是落入了蚩辽的包围,已无生还的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确实很难想象有什么值得韩遂如此开心的。
韩遂却在这时用力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大声说道:“楚兄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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