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时,嫦玄前辈曾指点过我一二,如果一切顺利,我说不得会有一线生机,所以醇娘你也不必为我担心。”
徐醇娘听闻这话,顿时抬起了头,目光直直的看着楚宁,好一会时间,直到楚宁快要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时,她问道:“真的?”
楚宁连连点头:“真得不能再真了!”
徐醇娘明显还有所怀疑,但也无法求证,只能在那时伸出手,指着楚宁,恶狠狠的言道:“楚宁,你若是敢骗我!”
“你就死定了!”
……
虽然已经接受了楚宁要护送陈曦凰去往蚩辽的现实,但徐醇娘对此依然放心不下,她不顾楚宁反对,生拉硬拽着楚宁去到了龙铮山的丹药室,又为其好好的诊脉了一番。
看得出,对此她颇为用心,足足耗去了一刻钟的光景,方才松开了放在楚宁手臂上的手。
“师尊到底给你体内灌入了什么东西,竟如此霸道……”她紧皱着眉头嘀咕道,语气中竟是颇有几分对薛南夜的不满。
也幸好如今的薛南夜依然昏迷不醒,否则以此刻徐醇娘的怒火中烧,保不齐还得寻到对方,劈头盖脸的大骂一场。
“嫦玄前辈曾说过,此物似乎唤作圣髓,但我查阅了很多书籍,都并未见过与之有关的记载,而且此事也不能怪薛山主,若无此物,此刻我可能已经因为神性失控而死,此物虽然也带来的麻烦,但至少保住了性命,而且也有一些对应的破解之道。”
“虽然破解之法相当困难,但怎么也好过之前,只能坐看神性扩散。”楚宁倒是分得清其中区别,开口为薛南夜辩解道。
徐醇娘当然也明白其中缘由,她叹了口气,说道:“若是师父在就好了,他医术高明,说不得是有办法的。”
徐醇娘口中的师父,自然不是那位昏迷多日的薛南夜,而是上一任龙铮山木本府的府主。
楚宁曾听她提起过几次,那位前辈在医道以及灵植养成之事上颇有本事,却被有心之人以家族安危胁迫,而不得不辞去了木本府府主的职位,离开了龙铮山。
“无碍,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求不得。”楚宁笑着宽慰道。
“你倒是看得开!”徐醇娘闻言,没好气的白了楚宁一眼,旋即又快步走到了一旁,从案台上取来了纸笔,伏案疾书了起来。
“醇娘,你这是?”楚宁有些好奇开口问道。
可徐醇娘却并不回应,只是闷头写着。
楚宁倒也不好催促,只能定睛看去,却见徐醇娘在其上所写的不是旁物,正是自己的病情。
她书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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