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来邓异筑起了盘龙关,依然也只是勉强在战局上与蚩辽持平。
可以说,而后三十年来,大夏在北境战事上的失利,皆是由三十年前割让莽州而起。
即便时至今日,大多数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朝廷当年会做出如此昏庸的决定。
坊间则盛传,当年双方议和时,那位国师亲自,与朝廷使臣展示了某些手段之后,方才逼迫朝廷做出此番决定。
至于其中真假,亦难以考证。
但蚩辽一方显然是将这般成果归功于了那位国师,从那之后,这位国师就在大夏拥有了超然的地位,拓跋长生继位后,更是允许其开设帝师府,能自行豢养幕僚与军队,是如今蚩辽王庭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你伪造的此物?”洛水打量着手中的令牌,不由得暗暗称奇。
按理来说,这种能代表大人物身份的令牌,往往藏有一些玄机,而那位蚩辽少女既然认下了此物,那想来楚宁应当是完美的复刻了其中的玄妙。
虽然因为身体虚弱,洛水无法看破是何种玄妙,但可以想象,能骗过蚩辽人,一定是费了些心思的。
即使不愿承认,洛水也不得不承认,楚宁这家伙,确实有些本事。
“不是。”楚宁却摇了摇头。
“不是你做的?”
“我的意思是,这不是伪造的,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国师令牌。”楚宁笑道。
“真的?”洛水闻言一愣,本想问楚宁如何得到此物,可那时却又忽然想到刚刚楚宁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纯粹的妖气。
她的脸色骤然一变,惊声言道:“你当真是蚩辽奸细?”
楚宁:“……”
他愣了愣,然后看着一脸郑重其事的洛水,眨了眨眼睛,微笑说道。
“若是曦凰,大抵如何都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