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部分掌权者外的任何人而言,都是不幸的。”
“但如果,你能站在足够高的维度去看,对于蚩辽而言,战争是必要的。”
“愈发剧烈的黑潮潮汐,急剧恶化的蛮原生态,崩塌的祖神信仰,都让蚩辽无从选择。”
“要么南下,要么灭亡。”
“一个人如果即将饿死,在求生的本能下,他很有可能杀死任何一个无辜之人,作为果腹之物。”
“如果按照你们的道德标准,这固然是错的,但一旦陷入那样的绝境,对错早已不在重要。”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百浑吐炎的语气中倒是多了几分罕见的真诚。
“幽莽二地虽然比不上中原沃土,但我想足够养活大多数蚩辽人,可蚩辽的步伐并未停下,显然你们的欲望并不只是单纯的生存。”楚宁却冷冷的回应道。
“是啊。”百浑吐炎叹了口气,倒是并未否认楚宁的观点:“生存只是初衷,只是黏合所有人的口号,而得陇望蜀才是现状,才是生灵的本性。”
“即使有少部分人,保持理智,但尝过了战争带来的回报后,疯狂的贪念终将淹没一切理智的声音,哪怕是我,曾经也一度认为入主中原,是蚩辽应得的天命。”
说到这里,百浑吐炎顿了顿,语气虚弱且诚恳:“楚宁,或许你能改变这一切,结束这没有意义战争。”
楚宁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他皱了皱眉头,正要发问。
“大人!?”
“大人?”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出现在了楚宁的眼前,晃了起来。
楚宁回过神,却见那蚩辽少女,正垫着脚站在他的身前,朝他挥动着手臂。
“大人,是有什么不对吗?”见楚宁回神,那蚩辽少女赶忙问道,同时用眼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楚宁,像是在担忧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楚宁拿出的那枚帝师令,据百浑吐炎说,整个蚩辽只有三枚,一枚在他之手,一枚在陈圭手中,剩下那一枚则交给了一位潜伏在大夏境内的密探,据说那位密探也是国师的弟子,但在大夏地位极高,即便是百浑吐炎也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而因为国师地位极高的原因,得见此令者,几乎不敢过多过问,楚宁又本就拥有蚩辽血统,再凭借这个令牌,估摸着在这蚩辽少女的眼中,楚宁已经成为了得国师密令,护送皇女和亲之人。
得益于此,在面见国师前,楚宁应当不会遇见任何麻烦。
至于见到了国师后的事情,那时必然已经抵达王庭,楚宁只要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做出违反蚩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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