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受之辱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和我们一样被夏庭抛弃的幽莽二州的同胞!”
“与其在这里抱怨,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查到那些叛军的踪迹,国师府的万玄上屠已经像我保证过,只要能剿灭安阳城一带的叛军,他就可以帮我们向王庭上表,到了那时,才算是完成了我们使命的第一步!”
“我的父亲死在了环城,我尚且未有多言,你们有什么好抱怨的!”
姚广之言宛如一道重锤落在了众人的耳中,众人的身躯一颤亦纷纷面露羞愧之色,在那时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姚广见状,脸色缓和了几分,这才又言道:“诸位所受的委屈我能理解,但我们的处境如此,只能忍辱负重,但我相信只要我们能耐下性子,终有一天,我们夏人是可以与蚩辽平起平坐的!”
而他的话显然激励了在场众人,众人闻言又纷纷抬起了头,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崇拜与热诚。
姚广自然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后,言道:“好了,大家各司其职,回到自己的岗位,周山、秦越你等二人按规矩出城,去三十里外的黑湖林看看,我收到消息,那里近来似乎多有流散的夏人出没,极有可能是叛军新的据点,你们且去探查消息,但一切小心为上。”
姚广手下这几十号人,常年被城中其他守军打压,除了上次叛军攻城,他们从未参与过除了看守城门这些无关紧要的杂务外的任何事务。
这也是蚩辽内部,不愿意让他们有立功机会的打压手段。
而意识到这一点后,姚广便与众人商议,想到了这个计策,每日照例夜巡,但却暗中打听叛军的消息,收集线索,再在夜巡时派出人手四面寻找线索,力图寻到一个立功的机会。
随着这半年来众人的努力,他们近来已经掌握了大量的线索,距离捉拿到叛军首领已经不远。
而姚广手下的这群士卒显然被他调教得相当不错,随着这番命令的下达,众人立马去到了各自的岗位,同时被他点名的二人也很快换好了一身流民装束,在与姚广进行了简单的汇报后,便趁着夜色出了城。
姚广目送着二人离去后,便来到了城门下,点了一盏烛灯,于身前支起了一架简易的案台,在几位同伴的帮助下,展开了数个卷宗,仔细的阅读起来。
这是他们通过各种手段收集来的叛军资料,毕竟这些叛军说到底都是夏人,与安阳城中的百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们身为夏人,相比于蚩辽士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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