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姚广的心思机敏,也感觉到了楚宁默许的态度,他当下心头愈发的笃定,看向那秃头士卒言道:“但他不是想要害你,恰恰是为了救你。”
秃头士卒被姚广此言说得脑袋发懵,一时间愈发疑惑。
姚广却看准了机会,缓和了语气继续言道:“阿茹烙,你我之间是有间隙不假,我也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们这些灵阳府出身的夏人。”
“但你我毕竟同袍一场,我很明白以你的心思,是做不出来杀人灭口再嫁祸于我的事情来的,这背后一定有人唆使。”
“我承认,周山与秦越二人是我派去的,但你很清楚他们并非叛军一伙,而是去探查情报。”
“现在摆明了你们的证词站不住脚,你继续硬挺下去,有什么意义?难道最后东窗事发,你也要硬挺着为被后人抗罪吗?”
姚广说着,目光有意瞟了一眼一旁的符骧,又才看向名为阿茹烙的秃头士卒。
“要知道谋杀同袍,构陷军士,每一项可都是砍头的重罪,到时候不仅你要死,你的妻儿父母也要被株连。相反,你如果愿意指认祸首,道明自己是被其强迫的,最多也就被罚没军籍,贬入奴军,不仅可以保住一条性命,你的妻儿父母也不会因此而受到责罚,两条路,孰优孰劣,你当想明白!?”
姚广这番话言辞恳切,而且皆是站在了对方的角度陈述其中利弊,那名为阿茹烙的秃头士卒眼中也泛起了迟疑之色。
“阿茹烙!事到如今你还在犹豫什么!”
“那符骧平日仗着自己在族中的身份,对你们颐指气使,想打便打,想骂就骂,你要为这种人赔上自己与妻儿父母的性命?还有你们,难道也想被其牵连?”
姚广说着,声音陡然拉高,同时亦转头看向了周遭其余的蚩辽士卒,大声问道:“身为蚩辽勇士,无法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却要背负杀害同袍的恶名,你们是这样想的?”
众人在那时皆是脸色一变,面露迟疑之色。
而阿茹烙更是身躯一颤,他看了看眼前一脸鼓励之色的姚广,又看了看手中的大刀,几乎就要松开那握刀的手。
“阿茹烙!你疯了!”可就在这时,那被黑线束缚的符骧也知道一旦自己手下这些士卒反水今日之事足以让自己万劫不复,他也顾不得身上那些黑线的威胁,再次高声暴喝道:“这家伙身份不明,我们都是蚩辽王庭的军卒,他凭什么审我们?此刻不过是携势逼人,待到历城大蛮赶到,一定会为我们做主,将之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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