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性命,可危机关头,却是以孝敬蚩辽的兵卒为由,下厨为那些兵卒做了一顿饭菜,尝过饭菜后的蚩辽兵卒惊为天人,竟是放过了这酒楼的掌柜。
而后,甚至允许其在这黄龙中继续开设酒楼,只是酒楼背后的主人却不再是他,每月的进项大半都得孝敬给背后的蚩辽贵胄,但即便如此,这酒楼的掌柜也算得上是幽莽二州的夏人中,过得最为舒心的那一拨了。
拓跋先也急匆匆的走到了白圭酒楼,要下了二楼明月号包厢,坐了进去,然后这位平日在外以果决著称的三王子殿下,便变得坐立不安,时不时的望向包厢的房门方向。
他等了许久,一桌子上好的饭菜,因为等不到来者,而换了一轮又一轮。
要知道这白圭酒楼的饭菜可不便宜,尤其是还是在二楼的包房中,一桌子上好的酒菜,怎么也得花去一枚赤金钱,可拓跋先也甚至不允许小二将冷掉的菜肴回锅加热,只是命令小二换上新菜,似乎是觉得加热的饭菜便配不上那位客人的身份。
就这样,这位三王子从午时一直坐到的傍晚,却依然没有等到想等之人。
他伸手在饭菜上晃了晃,已经感觉不到热气:“换菜。”
他这般朝着包厢外说道。
“客人……这菜已经换了四桌了,要不……”门外的小二小声言道。
这般豪爽的客人对于酒楼来说自然是好事,可这般造价不菲的饭菜,没有吃就被换掉,还是不免让人觉得可惜。
“怎么?以为我付不起酒钱?”拓跋先也却丝毫不领受对方的好意,而是寒声言道,说罢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钱包,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
那一下用力极重,发出的声响也极大。
在这黄龙城,能在白圭酒楼吃饭的,有一个算一个,算是蚩辽的显贵,这样的人若是惹得不愿,就是杀了他们这些店中小厮,掌柜的也只有赔不是的份。
那小二被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一遍磕头,一边大声求饶。
“小的胡言!大人息怒!”
拓跋先也并不回应,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
那小二未得拓跋先也回应,心头愈发惶恐,更不敢停下,很快额头上就渗出了鲜血。
而看着这一幕的拓跋先也非但不出言阻止,反倒眼中泛起一抹得色。
似乎只有看着这样旁人对自己敬畏的场面,才能让他将心头的烦闷缓解些许。
“郎君若是有气,冲奴家来即可,何必为难他呢?”可就在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突然响起。
拓跋先也心头一震,赶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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