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再说了,奴家也为帮三郎盯着,难道三郎还信不过奴家?”
“这……”拓跋先也认真的想了想卿衣的这番话,心头是有些意动:“可就怕王庭不允……”
“那不是还有国师在吗?”卿衣却在那时幽幽言道。
“国师?他与我关系素来淡漠,如何会帮我?”拓跋先也苦笑言道。
“三郎好生糊涂,国师推行新政,你重用夏人,那是在帮他,他尤其会坐视不理?以他在王庭的声望,断不会这点事,都办不到吧?”
“对啊!卿衣好生聪慧,能娶妻如此,我大事可成也!”拓跋先也眼前一亮,嘴里兴奋言道。
“奴家还不是为了让三郎你早日登上大位,不要让奴家等得太久。”卿衣低下了头,伸手揉捏着耳边的碎发,柔声低语。
……
半刻钟后,卿衣一脸温软笑意的目送着满脸兴奋的拓跋先也离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女子脸上的笑容也瞬息收敛。
“哼,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
“若不是为了我家大灵祭,我岂会与你这种蠢货逢场作戏!”
她这样说罢,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古铜色的钱币。
那钱币的造型极为古朴,仿佛被人从中间割开,一面平整光滑,另一面则用蚩辽古文刻着四个大字——通天绝地。
其中三个字眼,皆泛着金色的光芒,唯有最后一个“地”字,只有半截亮着金光。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开始试炼,分明就是渊主选定之人,可为何这天轮钱始终无法被完全激活……”她看着手中的钱币,眉头微皱,甚是苦恼的言道。
说罢这话,她正要将钱币收回怀中,可就在那时,手中的钱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从她的手中飞出,悬在了半空中。
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下,钱币上的金光流淌,缓缓去向最后一个“地”字,将之剩余的部分完全侵染。
那一刻,钱币之上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金光。
卿衣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嘴里喃喃言道:“天命已近……”
“轮回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