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嫁娶之后,同样有着对彼此忠贞的要求,可在嫁娶之前,许多事都是相当开放的。
楚宁以此事作为拒绝的借口,确实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古怪。
面对拓跋桑弭那一脸狐疑的目光,楚宁也犯了难,当是不知该如何解释。
就在他有些骑虎难下之时,拓跋桑弭却忽然面露了然之色,她冷笑着言道:“你该不会是想避开我,然后半夜偷偷爬上那夏人女子的床吧?”
说着,她满脸不屑的瞟了一眼一旁的洛水,冷笑道:“哼,这些夏人,全都是伪君子,嘴上说什么冰清玉洁,可末了还不是对别人的男人念念不忘?当了婊子,还要给自己竖一座牌坊!呸!”
或许是她从来就是这般泼辣的性子,又或许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所谓的大夏皇女,拓跋桑弭这番话说得可谓相当露骨。
楚宁虽然不喜,她这番话,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却只能做出一副心思被戳破的心虚状,慌乱言道:“公主不可胡说,我……我……”
“哼!少在那里与我演戏,你那点心思你以为瞒得过我?今日你看她时,那模样,分明是恨不得把眼珠子镶在对方身上了。”
“我的眼中容不得沙子,我的叶护更不能与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只要还活着,你就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拓跋桑弭见楚宁这般反应,自然是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她语气不善的说罢,便伸出手抓住了楚宁耳朵,死死捏住,旋即便在楚宁的痛呼声中,将他拖入了房间。
砰!
直到身后,那房门合上的声音传来,一直站在房门口的洛水方才缓缓转身,看向眼前那道紧闭的房门。
她清冷的脸上,神情冷静,可双手却渐渐握紧。
一种以往从未有过的感受就这么忽然涌上了她的心头,愤怒、憋屈、不甘各种情绪一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那是一种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汇聚而成复杂感受。
她的心脏竟因此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绞痛,就像是被人生生割去了一块一般。
这般强烈的情绪波动,在她修行斩灵诀后,已经有近二十年没有出现过了,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置。
她愣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房门,脸上那具与她的脸颊几乎融为一体的面具之上,一道道黑色的气息再次涌出,顺着她的经脉灌入她的丹府,那在楚宁的调理下已经有了明显好转的丹府中,随着黑气的灌入,再次变得混乱不堪,就连那把被金色的剑意长河围绕的本命神剑,也在这时被侵染上了一缕缕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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