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接过了话茬,语气中充斥着对腐生君部族的不屑与艳羡。
“谁让他们命好呢?得了国师大人的器重。这项马城的肥差,好些大人物盯着,想尽办法想要在这里分一杯羹,可你看,那苍鹿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三十多年,谁都动摇不了。”
“你若说功劳,他腐生君部族确实有功,那些毒障也确实厉害,可没有我们这些上族人在前面拼死,哪有他们这些病殃殃的家伙们施展那些手段的机会?凭什么到最后,这些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去?”几人借着酒劲越说越是不忿。
“哥几个们,在这项马车,负责着锻造武器的差事,也是劳心劳力,无非求个小福贵,他倒好,装着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好处,全被他腐生君部族给吞了,你看看这药铺的门面,没有四五枚赤金钱能做得出来?偏偏还装作一副两袖清风的样子,也不知道给是谁看!”其中一人更是将手中酒杯重重的砸在了酒桌上,愤懑言道。
“你也不必气恼,我看这苍鹿也蹦跶不了多久了,项马城的进项,起码有三成流入了她腐生君的口袋,以往他们拿得出像样的成果,王庭从他们身上亏空的,可以从夏人的手中拿回来,可如今前线战事吃紧,新的毒障又失踪无法投用,王庭早就对他们失了耐性,我听说进来弹劾他的碟子可不少,说不定就是这些日子,苍鹿就得从项马城大蛮的位置上滚下来!”
“到时候,只要能换上一个稍稍体恤兄弟们的大蛮,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而另一位同伴则这般劝解道,同时透露出一个对于他们而言,相当值得期待的消息。
这话一出,那几位食客纷纷脸色一喜,有人更是急切的追问道:“此话当真?”
“那能有假?我族中有人就在王庭做事,这消息千真万确,错不了半点!”那人却是拍了拍胸脯,相当笃定的言说,说罢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此言的可靠性,他又望向酒楼外:“王庭那边已经给苍鹿下了最后通牒,要他们在七日内交出新的毒障,如若不能完成,必定会遭到惩戒,据说为了震慑这些腐生君,王庭以及缩减了他们一般的开支。”
“你们没发现吗?最近城中好些不重要的地界,都没了守卫,全是被苍鹿裁撤的,不信你们仔细瞧瞧,这药铺都快关门了,往日那两位护院哪去了?”
这话一出,身旁的几位同伴,也纷纷侧头看去,确实并未见到以往当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护院。
“你这么一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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