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缺住处,真有难民也有极佳的安顿地点。
二来他也不太喜欢与不熟悉之人同住一处,不是嫌恶,只是一种希望有自己空间的朴实念头罢了。
可他观这苍鹿府的架势,居住着大量妇孺孩童,这些人怎么看都不会是苍鹿的亲族,毕竟数量太多了些,而且他们大多数人都在自家住处的院子外摆放着诸如灶台、磨盘等常见的物件,这显然也是府中奴仆应该有的东西。
至少在大夏,对于府中仆人,大都会统一管理。
楚宁也不清楚这是蚩辽的特色,还是别有隐情,当然他也识趣的没有开口询问。
而这时身旁的拓跋桑弭,倒很是贴心的在那时发出了一声轻哼:“这老家伙,还真是挺会演的。”
“公主何意?”楚宁故作不解的问道。
“这还用问?他苍鹿乃是项马城的大蛮,项马城啊!这是什么地方?”
“说是我蚩辽第一重镇也不为过,每天不知有多少原料源源不断的被运送到这里,又有多少成品从这里被送往蚩辽各地。”
“哪怕不提工艺加工带来的巨大利润,单是每日往来的商旅镖队的衣食住行,就足够他苍鹿赚得盆满钵满,却非要摆出这样一幅穷酸样。”
“他想要保住这差事本无错,但很多事过犹不及,他如此做派,怕是愈发会让上面生疑,到时候国师大人也保不住他。”拓跋桑弭语气愤懑的言道。
只是楚宁却听出了些不同的味道,拓跋桑弭的愤懑似乎并不是针对苍鹿这个人,而是恼怒于她眼中对方这愚蠢的行为。
他在心底不由得暗暗思量,这拓跋桑弭有心角逐蚩辽王位,而她的母妃优势来自下族之一的灵瞳部族,所以她的背后极有可能是有那位国师大人的支持的,同时苍鹿所在的腐生君部族,也是由国师提拔,二者理应相对亲近,甚至在拓跋桑弭看来是可以被拉拢的对象。
故而面对对方这愚蠢的手段,才会生出一股怒其不争的怨气来。
楚宁闻言沉默了一会,却是忽然开口说道:“倒也不一定。”
拓跋桑弭有些困惑的看向楚宁:“何意?”
“阿大!!!”
可不待楚宁解释自己的看法,那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孩童的嚎哭声。
周遭在自家门前玩耍的孩童也好,做事的妇人也罢,都在那时被这道嚎哭声所吸引,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拓跋桑弭朝着那些问道。
但也不知是事态紧急无心理会她,还是根本未有听见她的询问,总之那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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