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军,就是很好的证明,这时候我们出兵,非但达不到和先生的里应外合,搞不好还会成为先生的拖累。”
“现在最好是继续扩大舆论,同时出动一半的兵力,支援正面战场的都护大人,给荣人造成一种合围的假象,我想失去了郭开的支援,南下的荣兵,肯定会受挫最后败退。”
“只要荣人撤军了,保住甘州,就是最大的胜利,然后我们再分出五千的兵力,在边界策应支援先生。”
“到时,即便郭开的晋州兵汇合了,在度率领大军攻打甘州,我们也得到了充足的喘息机会,在以先生的号召力,一定会给被占领的蒙州百姓莫大鼓舞。”
“先生回来了,西州战事也平定了,我们的后面,可有两州的支援,荣人在想毫无顾虑的大肆南下,就得掂量掂量了。”
听着属下的侃侃而谈,宋彪也是从激动的情绪冷静下来,带着几分赞赏的神色打量着眼前此人。
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而且还能跳脱目前的战场,站在一个高度看待整个几处敌我战场,甚至连心理都能分析如此。
这种大局观,宋彪并不多见,他貌似发现了一个不错的人才。
“你叫什么名字,所属哪一队?是哪里人士,之前干什么的?”
“回大人,属下叫陈彬,所属斥候侦查营,乃蒙州人士,之前是蒙州铁骑营的十夫长。”陈彬诚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