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多生事端,于是说道:“岳父,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对对对!我们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顾长封拱手,转身就离开。
等沈浪离开后,丫鬟彩云不服气道:“小姐,这黄豆明明是被这些乡野村夫拐去的,您为何对他们那么客气?”
牧云婉给了彩云一个严肃的眼神,“你这丫头,我看也是平日里把你给惯坏了,满嘴狂言。”
彩云被如此一训斥立马低头,“小姐,我错了。”
见彩云态度卑微,牧云婉不忍继续责骂,之后继续道:“刚才那几人气宇不凡,一看就不是什么乡野村夫,你在看那猎户,轻松制服那屠夫,想必在本地名望很高啊!”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初来乍到,总是要客气一点的。”
彩云一边听一边点头,之后两人便消失在街道上。
……
同牧云婉分开后,沈浪举着那枚令牌,满脸失望,“这玩意有什么用?一个破牌而已。”
顾长封笑了笑,伸出手,“拿来,我瞧瞧。”
沈浪恭敬地递上令牌。
顾长封接过后,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仔细查看,许久后才发生爽浪笑声。
“你小子运气可真好,居然得到可牧云家令牌。”
沈浪不解,“岳父一个破牌子而已,有那么好?”
“你懂什么。”顾长封白了一眼,“首先这可是一枚实打实的金牌,这本身就价值不菲。”
“真的?”沈浪立马接回去,咬了咬。
顾清欢噗嗤一笑,“沈大哥,你真是个财迷。”
沈浪停止啃咬动作,憨憨一笑。
顾长封无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次拿着这令牌就可以让牧云家为你办一件事,这可是用钱也买不到的。”
沈浪一听来了精神,“如此是不是就可以凭此让牧云家帮我当上村正啊?”
顾长封哭笑不得,“我说二郎,杀鸡焉用宰牛刀?这村正我早说过,只要按照我们此前计划,必定能让你当上。”
“再说今日来县城,我就是为此事加一个保险的。”
沈浪尴尬地点饿了点头,“是是是,岳父说的是。”
沈浪不过一句玩笑话,哪知老丈人当了真。
为了转移话题,沈浪又继续问道:“哦!对了,岳父,这牧云婉说肥城有流民暴乱,你说这流民会不会蔓延到祁红县来?”
见沈浪这么一问,顾清欢也关切道:“是啊!爹,这流民要是来祁红县,那可就糟了。”
之前顾清欢就见过流民入村,他们见人就抢,和土匪无异。
“放心吧!流民只是一群饿得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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